了口烟,“骨灰烧了,尸体也没了,他来了也没用。他现在应该在专心炼怨尸,没工夫管这些小事。”
“那咱们明天就去找怨尸?”
“明天一早就走。”九叔把烟灰磕在地上,“再晚就来不及了。”
阿如抱着绿灯笼,靠在阿文肩膀上,闭上眼睛。大黑狗打了个哈欠,把头埋在尾巴里。
阿文看着火堆,火苗在风中跳动,映在他的眼睛里。
怨尸。
那个从乱石沟开始就跟着他们的东西,那个沾了他的血的怪物,那个被“墓”用来炼尸王的容器。
它现在在哪儿?
在松花江底下的洞里,在黑暗中,在冰冷的水里。
等着他们。
阿文把铜烟杆攥紧,闭上了眼睛。
明天,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