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九叔吐了口烟,“它的怨气散了,关公的神力也被咱们拿走了,它就是一具普通的尸体。‘墓’就算把它抢回去,也炼不成尸王了。”
“那‘墓’会不会报复?”
“会。”九叔把烟灰磕在地上,“但他现在手里没牌了。怨尸废了,守墓兽的核被咱们拿走了,他在东北这几年的心血全白费了。他得重新想办法。”
阿文松了口气。
阿如抱着绿灯笼,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大黑狗趴在她脚边,打了个哈欠。
九叔看着窗外的月亮,烟杆叼在嘴里,烟雾在月光下飘散。
“明天,回乱石沟。”九叔说,“歇几天,然后往南走。”
“往南去哪儿?”阿文问。
“关内。”九叔说,“‘墓’在东北待不下去了,肯定会去关内。咱们得跟着他。”
阿文点了点头。
窗外,松花江的方向,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不是蓝光,是红光,一闪一闪的,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星。
那是怨尸最后的一点残魂。
它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