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少年了,但怨气没散。它的嘴能吸魂,方圆几里的游魂都会被它吸过去。你的魂刚才漏出来了,就被它吸走了。”
阿文打了个寒颤。
“那它现在还在那儿?”
“我封住了。”九叔说,“棺材盖盖回去了,符也贴了。但它迟早还会再开。等咱们办完事,得回来把它彻底烧了。”
阿文试着站起来,腿软得像面条,阿如扶着他。
“走吧,出谷。”九叔走在前面,“谷口不远了,一炷香的工夫就能到。”
阿如扶着阿文,大黑狗走在旁边,九叔在前面带路。
阿文的脚还是软的,但能走了。他每走一步,胸口就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搅。他知道那是魂刚回体的反应,过一会儿就好了。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前面出现了亮光。不是绿光,不是蓝光,是月光,真正的月光,从谷口照进来,把最后一段路照得亮堂堂的。
阿文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