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砸过去,砸开了最近的一具。九叔那边也敲开了一具。但其他的已经挤上来了,最近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阿文的脸前——干枯的手指,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阿文侧头躲开,用铜烟杆把那只手砸开,但下一秒,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抓住了他的肩膀。
冰凉的,像一块冻肉搭在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