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门框缝里找到的。不是这一批的,是最近留下来的。”
阿文蹲下来看,是一张符纸的残片。符纸已经被烧掉了大半,只剩一个角,上面残留着一小段朱砂线,笔法很细。不是九叔常用的那种粗墨朱砂,是更细密的、画得更精的那种。
“不是他留下的。”九叔说。“是来取货的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