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里的方丈是个六十来岁的瘦和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僧袍,眉毛已经全白了,但眼神还算清亮。他在禅房里接待了他们,让人沏了一壶粗茶。阿文坐在方丈对面,喝了一口茶,问起门口那位扫地的老僧。方丈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下。
“你说的是守门僧。他在门口扫了三十年,从我师父那一辈就在扫了。”方丈放下茶杯,“我刚进寺的时候,他就在那儿扫了。那时候我十六岁,他看起来跟现在差不多。现在我六十多岁了,他还是那样。”
“他吃饭吗?”阿文问。
“不吃的。”方丈说,“从来没有见他进过斋堂。以前有人把馒头放在他旁边的石阶上,他不拿,放久了就干了,干了就被风吹走了。后来就没人放了。”
“他说话吗?”
方丈沉默了一下。
他的手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