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偏西的时候,阿文又去了一趟土坡。那人还坐在那里,面前的地面上摆着几块已经刻好的骨片,按照某种顺序排列着,像是被刻意摆放过的。阿文走近了一些,他在摆放骨片的时候是有秩序的,会先放最左边的一块,然后是中间的一块,再是右边的一块,像是按照某种视线流向来摆放。他低着头,用指尖把两块骨片之间的距离推得更均匀一些。
阿文蹲在他旁边,没有打扰他。他注意到那些骨片的排列方式,从左到右像一行字,虽然每片骨片上的刻痕数量不同,但整体的间距是一致的,像是一句话被拆成几个部分写在了不同的骨片上。那人摆完最后一块骨片之后,直起腰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自己排好的这行字,然后伸出手,用食指沿着从左到右的方向虚虚地划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