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河边走了大约一里路,路两边的田地里开始出现一些矮矮的土坯房轮廓,像是废弃的看田屋子,门窗已经没了,只剩四面墙和塌了一半的屋顶。九叔没有往村子的方向走,而是沿着河岸继续往上游方向走了一段。阿文跟在他身后,阿如提着灯笼照路。
走到一处河岸略窄的位置,九叔停下了。这里的水流比渡口那段更急,水声也更响,能听到河水拍打岸壁的声音。岸边的土坡被水冲刷出一个凹陷的豁口,豁口的斜坡通向水面,水边有一根斜插进河底的老木桩,桩头被水磨得光滑发亮。
“这一段的水鬼比渡口那段多。”九叔蹲在木桩旁边,用手摸了摸水面附近的湿土,“水流急,淹死的人容易被冲到这一段卡住。卡住之后,就会留在这一段游荡。”他站起来,从怀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