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看了一会儿,转回身来。
门后头,陈十安目眦欲裂的撞开屋门,冲进雨里。
“陈冥!”
他什么都不会,就会一手针,可他顾不上了,只想杀了眼前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哪怕打不过,哪怕拿牙咬,他也得从那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才冲出几步,怀里轰然一烫,怀里的布包掉了出来,十三根金针散落一地。
紧跟着,陈十安心口窝里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腿一软,跪进泥水里。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在他脑子里大喝:
“陈十安,碰不得!”
那声音直直撞进他的天灵盖,震得他天魂发麻。
他跪在那儿,满脑子嗡嗡地响。
陈十安?陈十安是谁?哦对了,是镇海哥家的侄儿……
他撑着地想站起来,耳朵里嗡嗡的,眼前的雨和火,都开始晃动起来。
他想喊师父,可嗓子眼让什么东西堵着,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他想哭,大雨浇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是泪。
雨里,陈冥直起身,朝这边望了一眼,目光在陈十安脸上扫过,右手举起一挥。
黑袍邪修得了号令,一齐调转方向,越过老头儿的尸身,朝产房扑过来。
陈十安!小十安还在屋里!
他顾不上陈冥,艰难的从泥水里撑起身,连滚带爬撞回了屋门。
“嫂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