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了两下,他这时才明白,那是它在跟他道别。
他看见柳桂芝抚在心口上的那只手。
今晚这只手摩挲过帽檐里圈那两个字,说就这俩字,挺好。
他目送陈镇海迎着人潮往前走,只三步就将自己化为一团白光。
师父说,该来的总会来,因果也该了结了。
谁该来?又是谁的因果?
为什么自己会提前梦见山门惨剧?又为什么自己仿佛预料不好的事发生一样,总是不安心慌?
这满山的雨,满院的火,这些倒下的人,可是师父说的因果?
十安,十安……
耳边又响起这两个字,胸口的疼痛开始像识海蔓延,他痛的想捂头,想惨叫,可他还是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仿佛淡下去一些,眼前的雨,火,血,忽然全都远了。
狗嚎,骨牌响,房架烧塌的声音,一层一层退下去,直到一丝声音都没有。
然后是光,白光火光一并淡了下去。
这种感觉就像有人把听觉和视觉感知全部撤走。
现实世界,养魂池边。
阎君霍然起身:“不好,十安天魂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