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父母都蹬了腿，顾长歌还想再挣扎一下。
“小玉，你不能杀我啊！”
“我以前对你那么好，你难道都忘了吗？”
“都怪莫新雅这个贱人，要不是她，我不可能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的！”
“只要你饶了我，我就当着你的面亲手杀了她！”
顾长歌挣扎着爬了起来，眼眸中满是怨毒地看着还躺在地上的莫新雅道。
莫新雅没想到顾长歌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她也挣扎和爬了起来，怒视着顾长歌道：“顾长歌，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你竟然还要杀了我！”
见顾长歌和莫新雅狗咬狗了起来，包明玉反而乐见其成。
“好，你们两个谁要是能杀了对方，我就饶了活下来的那个！”
“我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看谁能杀死对方？”
包明玉现在人间清醒，她就这么一说，顾长歌和莫新雅就失去了理智。
“顾长歌，你给我去死！”
莫新雅就像一头野兽一样，向着顾长歌爬了过去，眼眸赤红，面部狰狞。
“莫新雅，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不去死？”
“你就不能为我牺牲吗？”
顾长歌一边大骂着，一边向着莫新雅爬了过去。
片刻后，顾长歌勒住了莫新雅的脖子，死死的掐住不放。
莫新雅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一把水果刀，对着顾长歌的身上疯狂乱捅了起来。
还没到十分钟的时间，顾长歌放开了勒着莫新雅的手，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莫新雅早就被他给勒死了，但顾长歌也被莫新雅捅了很多刀，身体在不断的流血，眼看着也活不成了。
缓缓倒在了地上，顾长歌用他那双即将扩散的瞳孔看着包明玉，口中发出了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
“我好恨，我不甘心啊！”
明月师太眼看着顾长歌和莫新雅死在了她面前，在这一瞬间，感觉困扰了自己多年的执念瞬间化为虚无。
原来莫新雅对她来说没那么重要。
莫新雅的死，纯粹是她咎由自取。
甚至莫新雅降临到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当年她母亲用自己的阳寿换来了莫新雅的降临，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
但明月师太却认为这个错误是她犯下的，因此背负着这个错误，让这个错误一直延续，甚至扩大！
如果她能利用自己师父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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