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膜了,随时可以做手术。
您很快就能看见您的外孙了。”
母娘干涸的眼眶里也涌出泪水,“海中……我的眼……真的还能再看见?”
“当然是真的!妈,这可是大喜事,您可不能哭,哭了影响手术效果。”
“对对对,不哭,妈不哭!”
丈母娘忙不迭地擦着眼泪,激动得语无伦次,“海中啊,我们何家……真是欠你太多了……”
“孩子给我抱着,你们小两口……去楼上说说话吧。”
何文慧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刘海中会心一笑,拉起何文慧的手,走向通往阁楼的狭窄楼梯。
刚踏上第一级台阶,何文慧便再也抑制不住,转身扑进他怀里。
压抑了数月的思念与惶恐,在这一刻尽数决堤。
刘海中低头,准确地攫住了那两片颤抖的唇。
阁楼昏暗的光线下,这个吻带着一丝近乎野蛮的掠夺气息。
“当家的……我好想你……”
刘海中喘着粗气,将她打横抱起,声音嘶哑而滚烫:
“我也是。想死你了。”
阁楼狭窄的空间内,空气中弥漫着旖旎气息。
何文慧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刘海中怀里,鬓角被汗水打湿,脸上潮红未退,眼神中带着绽放后的迷离。
“当家的……我总觉得,早晚有一天得死在你手里……”
刘海中坏笑着紧了紧手臂,指尖划过她光洁的肩头:
“这叫什么话?
人家都嫌爷们儿不中用,你倒好,还嫌我太强?
这身子骨不练利索点,怎么护得住你这如花似玉的媳妇?”
“呸,没个正经……”何文慧俏脸滴血,羞得把头埋进他的胸膛。
院里那些大妈私下里嚼舌根时,没少提到男女那点事。
她以前听着只觉得面红耳赤,如今却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其中滋味——男人的霸道,让她既沉沦,又有些招架不住。
待呼吸平稳些,何文慧支起身体,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衣襟,一边柔声问道:
“当家的,你在港岛……一切都还顺遂吗?在那边吃得住、睡得安稳不?”
“都好。”
刘海中枕着手臂,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在那边置办了宅子,这次回来,就是想带一家子过去。”
“去……去港岛生活?”
何文慧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向往,但很快便被一抹黯然取代。
她是旧式思想熏陶出来的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