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站起来要收拾碗筷，她伸手拦了一下：“放着吧，宋妈会收拾的。”
刘海中放下手，两人又坐在餐桌旁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暮色正在变浓，把屋里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
周小白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开口：“你下次来，不用带那些东西了……我自己会买。”
刘海中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的背影映在玻璃上，轻声应了一句：“好，听你的。”
“陪我坐坐。”
两人一块儿来到花厅。
刘海中一进门，目光便落在角落里的那把吉他上——琴身擦得干干净净，连弦都还是新的。
“你什么时候买的？”
刘海中走过去，伸手轻轻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清亮的嗡鸣。
周小白眼神躲闪了一下，不自然地偏过头去：“以前就有……”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她那副不自在的模样明显是在说谎。
他心里头忽然浮起一个念头——当初在荣家给荣飘雪唱歌的时候，周小白就在旁边。
那时候她的眼神就不太对劲。
现在想来，这把吉他恐怕不是“以前就有”的。
“对了，”
周小白忽然转过来，目光落在他身上，“你不是会弹吉他吗？给我唱首歌吧。”
刘海中愣了一下：“啥意思？让我唱歌？”
“怎么，不愿意？”
周小白走到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等着听的样子。
刘海中看了她一会儿，又看了看手里的吉他，没再多问。
拉了把凳子坐下，把吉他搁在膝上，试了试音。
抬起头的时候，正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那双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等着什么。
刘海中低头拨了两下弦，脑子里忽然冒出一首歌来。
“有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叫作小白，她有双明亮的眼睛……”
唱到“明亮的眼睛”那里，抬眼看了她一下，周小白微微一怔，随即偏过头去，可耳朵尖悄悄红了。
他没有停下，继续哼着，声音在花厅里慢慢散开，像风穿过傍晚的树叶。
周小白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那页书一直没有翻过。
等他把最后一句哼完，琴弦的余音在空气里转了两圈才慢慢消失。
花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开口，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又低又软：
“你以前……也给别人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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