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某种行事平衡，你能明白吗？”
杨御宁闻言，稍微思索了一下，这才堪堪抓住了一丝逻辑，只是当他越往深处想，就越是惊叹属于林阿姨这种级别的人的制衡办法。
看到杨御宁似乎想通了的表情，于正笑了笑，“你啊，以后还有的学呢。”
杨御宁轻轻点头，随即吐出一口浊气，“人呢？”
“已经被带出来了，放心，不会有事的。比起我们，这里的高层，恨不得把他们抽筋扒皮。”
杨御宁闻言，眉头这才微微舒展开来，缓声道，“毕竟接下来就是旺季，投入那么多的宣传费用，做了那么多的努力，事情爆出来，当地不得不整改，投入的机构资源更大。”
“但如今已经在网络上快速发酵，加上其他国内景区抓住风口的宣传揽客，这边的游客损失，肯定要比预计的比例低很多很多。特别是那些...只想好好旅游的普通游客。”
于正接话道，“所以啊，如此投入和损失之下，这几个人，甚至是那个潜水俱乐部，都已经成为了公敌，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