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新的一样。
她又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包,纸包里是一种白色粉末,没有味道,是系统签到给的,量很少,一直没用上。
针是缝衣服的那种细针,她拿打火机燎了一下针尖,把针尖伸进纸包里蘸了一点粉末,另一只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针尖刺进香烟的滤嘴,在纸壁上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色印记。
她对着月光看了一眼,印记已经渗进去了,看不出来了。
叶静姝缩地成寸进去的时候,他桌上的那包烟还在。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桌椅、文件柜、墙上贴着的表格照得灰蒙蒙的。
敞开的口像在邀请她。
她把处理过的那支塞进去,混在那些烟中间,跟旁边的烟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区别。
站起来环顾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缩地成寸回了家。
她没有想林茂源会不会抽那包烟,也没有想他什么时候抽,这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
他有烟瘾,一天至少一包。
他桌上的烟灰缸每天都要倒。
那支烟会混在其他烟里,会被他抽掉,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下周。
她只需要等。
周一上午,林茂源死了。
桌上的烟灰缸里有一个烟头。
是不是那支烟,叶静姝没去确认。
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