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姐日夜难眠,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儿吗?”
这一次,我真的笑了。
大度?
我的夫君,我的皇后之位,全都给她了。
我还要怎么大度?
爹爹生怕被人揭破,那不让姐姐李代桃僵不就好了?
他们怕是都忘了,爹爹老学究,不认同裴珏治国的理念。
为后五年里,我如何替他在裴珏面前周旋,叫他免于被责难。
“怪不得成亲五年,皇上还是更喜欢你姐姐。”
“你真是一点儿都不识大体!”
我看着她那张想要哀求,却又咄咄逼人的脸,只觉得恶心和无趣。
索性转身就走。
“尚书夫人,”我提高音量,“以后尚书府的一应往来,全部不用再通知我了。”
她瞠目结舌,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却反应极快地攥住我的手腕。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跟娘家断绝关系吗?”
“我现在是定北王妃。”我说,“当专心为定北王守节,闲杂人等还是少见为妙。”
“何况,前不久皇上的旨意不也是这样写的吗?”
她怔怔地僵在原地,似乎大受打击。
我没有再看她,沿着九曲回廊直奔后山。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
我心头渺无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