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一拒了。
我不得不提醒裴珏注意影响,“你不怕坏了名声,我一个守寡的女人还挺怕的。”
他痛苦地看着我,“我已经知道对你不住,现在只想补偿,你何必总把守寡挂在嘴边?”
我叹了口气。
天地良心,我真没想咒他。
定北王妃真是个寡-妇啊。
好不容易两个孩子全都睡下,他撑着茶桌在我对面坐下。
一番陈词,从我们成亲开始讲。
说他真的想要和我一生一世的。
说他只是被定北王的死冲昏了头脑,以为可以弥补少时的遗憾。
如今已然又悔又恨。
“是我辜负了你,但我们也是有过好日子的,你便看在,看在那些好日子的份上……”
“你让我回定北王府吧。”我打断他。
“恢复我定北王妃的身份,再封我儿子为世子。”
他愣住了。
半晌,他轻声说:“青黛还在宫里等你。”
我的眼眶一热,别开了脸。
“你和姐姐,上辈子逼了我一辈子。这辈子,又要故技重施了吗?”
他痛苦地合上了眼。
“所以我做错了一次,就再也没有补救的机会了吗?”
“天子无错。”我说,“何必自扰?”
京中一催再催,他逗留了三个月,不得不回京。
没多久,京中来了一队人马。
手捧明黄绢帛,以跌下山崖磕到了头,失去了记忆为由,圆了我两年的缺失。
恢复了我定北王妃的身份。
两个孩子也被以救命恩人之子女,被以养子养女身份带回王府。
要我悉心培养,将来继承定北王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