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循郡王永璋、五子荣纯亲王永琪之墓。
......
三个月后,棠梨宫。
永琪的离世对乾隆的打击很大,以至于很长的一段时间,乾隆都没办法从丧子之痛中走出来,郁结于心,以至于一个小小的风寒都差点让众人慌了神。
不论常寿如何用药,乾隆就是高烧不退,昏迷不醒,云鱼衣带不解,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细致周全地照顾着他,只是却并未见有任何的好转。
所有人都急的团团转,荣亲王离世,若是皇上万一有任何的不测,这江山......
局势微妙紧张,以至于前朝后宫所有的压力和目光都聚焦在了常寿的身上,毕竟他的医术乃宫中翘楚,若是他都毫无办法的话,那......
“常太医,你实话对我说,皇上如今的情形到底如何了,他的身体我知道,若仅仅是风寒,又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呢?”云鱼即使是再强装镇定,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她特意避开众人在夜深无人时郑重严肃地对着常寿问道。
“回娘娘,臣也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皇上的脉象并无大碍啊,臣诊断之后也只看出了皇上有些感染风寒,可并不至此啊,如今皇上昏迷不醒,前朝后宫皆把眼睛盯在了臣的身上,若说这宫中谁最想皇上醒来,那除了娘娘就是微臣了,不瞒娘娘说,臣也算幼时学医,什么脉象没见过,可最让臣看不透的两次脉象却在娘娘和皇上身上见到了。”常寿也是无奈地咂舌。
“常太医的意思是......”云鱼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丝朦胧的猜想。
“臣的意思是,皇上如今的脉象和您当初生下十五阿哥后陷入昏迷是的情形如出一辙。”常寿解释道。
“如出一辙?”
“是,娘娘也不用过分烦忧,当初您既然能够平安醒来,皇上洪福齐天自然也能逢凶化吉,或许皇上只是短时间内无法释怀荣亲王的离去而不愿醒来罢了,臣去煎药,皇上这儿,劳烦娘娘细心看护了。”说完,常寿拿起一旁的药箱脚步匆匆转身出了棠梨宫。
云鱼坐在床边,拿着打湿的毛巾一点点地给乾隆擦拭着身体,她除了心疼他,其实并不恐惧害怕,在她的潜意识里,乾隆始终是那个历史上最长寿的皇帝,如今只是乾隆三十一年而已,离他的寿终正寝还有整整三十九年,她心中所想和常太医方才说的并无差别,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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