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兰丝毫没有反应，也没抬头，只将书籍一摞，缓缓系好墨色的丝带。她神情淡漠，仿佛如兰的辱骂与她毫不相干。任由如兰像个气急败坏的跳梁小丑，将她毫无教养如泼妇一般的姿态，展现的淋漓尽致。
齐衡坐在一旁，听着这般恶毒的言语，眉头紧蹙。他的脸绷得紧紧的，拳头握起，眼神冷若寒霜，对着如兰道：“五妹妹慎言！”
忽而，一道清朗的少年音猛地炸响：“你凭什么骂我妹妹！你有没有教养？！”
长枫腾地站起，怒气冲冲地指着如兰，“大娘子就是这么教你的？欺负姐姐你很得意是不是？！你算什么东西？！”
如兰被吼得一愣，脸色发白，退了半步，刚想回嘴，长柏已大步走至中央，脸色阴沉，手指微微颤抖。他从未想到，亲妹妹竟会在学堂做出如此泼妇行径。
“住口！”长柏厉声喝止，“如兰！你竟敢在学堂辱骂亲姐，成何体统！立刻向四妹妹道歉！”
如兰愣住，目光扫过四周。往日她撒泼从无人管，可此刻长枫怒目圆睁，长柏态度严厉，齐衡面沉如水。她下意识望向角落里的明兰——那个平日的小跟班。
“明兰......”她轻唤了一声。
明兰一动不动，头低得几乎埋进书册，双手紧紧抱着，仿佛恨不得缩成一团。她不敢回应，也不想回应。如兰的心彻底凉了。
如兰委屈极了，眼泪夺眶而出：“我没说错！林小娘就是狐媚子，盛墨兰不就是小狐媚子？我娘就是这么说的！”
这话一出口，满堂皆惊。
长柏深吸一口气，闭目压下怒火，朝墨兰拱手一礼：“四妹妹，是哥哥教导无方，替五妹妹向你赔罪。”
墨兰终于抬头，娇美的脸上神色淡然，眼底波澜不兴：“没什么。”
她声音清脆，带着一丝笑意，“五妹妹今日骂得还算轻，不算最难听的。我在家中听惯了。二哥哥头回听见，许是吓到了，习惯就好。”
说罢，她提起书册，裙摆轻拂，从如兰身旁走过，目不斜视。一贯的无视让如兰更觉难堪。
长枫气哼哼追出去，声音从门外传来：“妹妹，等等我！”
长柏羞愧难当，气愤的瞪着仍在啜泣的如兰，心中烦闷至极。他从未这样丢脸过，四妹妹的话，像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齐衡端坐案前，背脊挺直，面色难看。墨兰那句“习惯就好”实在让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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