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满脸不快,嘀咕着“不过是应有的喜庆”,却也只能收敛。
墨兰冷眼旁观,心下冷笑。一门三进士的荣光,哪怕不放爆竹、不摆流水席,汴京谁人不知?盛氏学堂里,庄学究一视同仁,齐衡、顾廷烨、长柏、长枫与她姐妹皆受同等教导,盛府从未藏私。
若因顾忌他人眼光而不敢庆贺,反倒显得盛氏畏首畏尾,是否有心虚之嫌?失了气度。平宁郡主今生可从没在盛家摆过脸色。这老太太嘴上说着不愿多管琐事,却无时无刻不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也是虚伪的可以。不怪能做出拆散鸳鸯,以势压人,还怨怪夫君宠妾灭妻的事来......
不是她把人家好好的妻,给弄成妾的嘛!
这些是非人情,墨兰不想搭理。盛家的脸面、老太太的谋算、府中女眷谁喜谁怒,管她什么事?除了林小娘,墨兰绝不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