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对内卫的不信任,甚至试图调查内卫,恐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
“查案不就是怀疑、探索、解开谜题吗?”百里二郎依旧坚持,“若有疑点,便当彻查,何来猜疑之说?”
蓁蓁心中无奈,跟这位逻辑大神讲这种朝堂心术、人情世故,简直是对牛弹琴。他活在逻辑的直线里,不愿意为九曲十八弯的朝堂人心费神。他不是不能懂,而是他从来不去想这些。
蓁蓁只得换了个说法:“弘毅哥哥,月华君冰雪聪明,想来她心中对内卫的某些事已有察觉。只是身在局中,顾虑重重,自有她的难处和主张。我们不如去找高秉烛,借联昉之力上报。公子楚是圣人耳目,他呈报上去,分量不同,圣人也会更为重视。殊途同归,不是吗?”
百里二郎听罢,沉默半晌,最终只是别别扭扭地“嗯”了一声,算是勉强答应了。
蓁蓁看得一头雾水,心中纳罕:这二郎,平日里对事不对人,今日怎么这般不情愿去找高秉烛?这是......他对高秉烛又有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