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你的剑气——那才是真正的不配。”
肖紫衿握剑的手颤了颤,眼中情绪翻涌。李相夷都替他着急了——兄弟!快点理解吧!我要拉不住娘子了......她动起手来,可没轻没重的!
李相夷声音放缓,带着明显的安抚:“回去吧。四顾门未来如何,不在别人口中,在你手上。”
他补上最后一句:“江湖那么大,你也该抬头看看,而不是永远站在我的影子里。”
结果,肖紫衿更觉羞辱:“你......连剑都不愿拔,是觉得我都不配你拔剑吗?你瞧不起我?”
栖晚听肖紫衿连珠炮似的控诉,冷笑一声:“我就不明白了,李相夷欠你什么了?杀你爹娘还是杀你媳妇孩子了?他活着就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喘气,我还觉得恶心呢,那你怎么不去死?”
话音未落,栖晚反手抢过李相夷藏在身后的少师,一把拔出剑,向肖紫衿冲了过去。
李相夷叹了口气,无奈的捂住了脸,他怎么劝都不好使,非得作死,他实在没办法了。
栖晚直接一剑削断了肖紫衿奔来的剑势。
肖紫衿被震得连退三步,尚未稳住身形,栖晚剑锋接连而至,像是在戏耍他,怎么羞辱怎么来。待肖紫衿实在无力招架时,长剑才抵住他喉间。
她眉目含霜,冷声问道:“李相夷需不需要为你的嫉妒心负责?”
剑锋紧贴着他的喉结的冰冷触感,让肖紫衿猛地想起栖晚曾以绝狠手段对待云彼丘的画面,凉意自脊梁直窜头顶,冷汗瞬间湿透衣背。
他艰涩开口:“不需要。”
“既然不需要,是我帮你闭嘴,还是你自己闭嘴?”
栖晚直接以内力附在剑上,砍断了肖紫衿的剑,给了他对一个剑客,最大的羞辱,剑断如命断。他若破不了魔障,武功将再无寸进。肖紫衿踉跄后退,跌坐在地,半晌说不出话。
李相夷放下遮面的手,无奈摇头,走到栖晚身侧,轻轻拍了拍她握剑的手背:“娘子,动气伤身。”
栖晚哼了一声:“若是再有人把怨气往你身上泼怎么办?我可没你那么好脾气。你答应我的事,你都忘了吗?”
李相夷低笑,声音像清泉淌过碎石:“好脾气是给娘子留的,旁人若不识趣,我自然让他们识趣。答应娘子的事,我当然不会忘!”
他目光柔和,带着明显的安抚与祈求,低声补一句,“见你拔剑,我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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