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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像猫轻舔小爪子:“我许愿,明天早上,我不许早起。”
沈翊哑然失笑:“你这愿望是不是太不神圣了?”
“你不喜欢?”她懒洋洋地说着,还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沈老师,让我今晚再圆一次你画里的梦。”
沈翊轻轻坐下,手指缓缓扣住她的十指,低声回应:
“不是梦。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那一夜,猫耳没摘。光影照在窗帘上,像他还未说出口的爱意,一寸寸在黑夜里落地生根。
谁也没能早睡,当然谁也没能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