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她这个女儿,也让她发愁。她悄悄劝过,让她离宋焰远点,她是一句也不听,反倒跟宋焰关系更好了。她也没法硬拦,毕竟宋焰和她老公的血缘关系在呢,真闹僵了,家里怎么好过?
可这俩人怎么一分钱都不知道往家里拿?许沁不是孟家的千金吗?她在新闻上,知道孟家的另一个女儿,好像叫孟棠。市中心的展览馆就是她开的,还和东医集团的继承人订婚了。地震的时候,母女俩一块儿捐款,看起来多有钱啊。怎么到了许沁这儿,不姓孟不说,还真就好意思一点不出?
她原本看这姑娘有点傻乎乎的,就对她好些。她是真没想到,这姑娘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她不是要贪谁的钱,只是希望,许沁能主动交点伙食费,减轻些家里的负担,让她给翟淼多存些钱。这不算过分吧?
她也委婉的提过,许沁好像是真没听懂!直说吧,她又开不了口。更何况,他老公对宋焰跟亲儿子一样,肯定不会让她明着说。
为了男人,连父母都不要的女儿,还是这么个性子,她也是第一次见。要不是宋焰是自家亲戚,她真不能昧着良心说这是个好姻缘。
她是真愁——宋焰哪有钱买房?难不成就这么一直住着?一直让他们一家听墙角?以后要是生了孩子,还得住这?孩子谁带?
想到这儿,她脊背一凉,手里的抹布越攥越紧。不会......让她来带吧?
屋里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门板,是许沁的。
水槽边的灯光有些刺眼,她把抹布甩进水里,水珠溅到手背,冰凉的——就像这日子,凉得让她心里有些发慌。
以后......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