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所有抢人的摊位中,成果最显眼的,莫过于崖州湾经略府的那个小摊子。
此时的周老头正戳在摊位前,身上那件精细棉布袍子早就在抢人过程中挤得全是褶皱。
最惨的是他的嗓子——因为这三天没日没夜地高喊“崖州湾福利最好”、“包住红砖大瓦房”,再加上疯狂给人灌冰酸梅饮,周老头的嗓子此时已经彻底哑得连半个清晰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嘎……啊……”周老头张了张嘴,试图发出声音,可喉咙里却只传出一阵如风箱破损般的沙哑摩擦声。
然而,即便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周老头那双小眼睛里的亮光与得意,却是怎么遮也遮不住!
因为在这整整三天的狂轰滥炸下,周老头凭着那股子不服输的狠劲和好福利,生生从屯田司和基建司那帮饿狼文官嘴里,为崖州湾抢到了整整四百名流民!
这四百人里,大半都是像钟铁匠父子那样身怀绝技的硬核技术人才——有打了几十年铁的熟练铁匠、有会烧砖盖房的木匠石匠、更有懂水利修渠的老农,而剩下的小半,也全都是年轻力壮、能下地干活或进厂做工的家属!
周老头看着身后那排成整齐队伍、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四百号新乡亲,心里那个美啊,恨不得当场仰天大笑三声!
只可惜,他现在的嗓子实在是太哑了,根本嘚瑟不动,连一句完整的装腔作势都发不出来。
周围那些只抢到些寻常劳力的文官们,看着周老头身后那密密麻麻的技术人才,一个个酸得眼睛发绿,背地里暗骂周老头这老狐狸狡猾透顶。
“嘎……走!”
周老头骄傲地扬了扬下巴,用手势对着身后的四百号人一挥,大摇大摆地领着队伍向着崖州湾方向返程。
一路上,周老头一只手倒捏着旱烟锅子,另一只手则反过去,死死扶在自己的后腰上,一边走一边发出极其沉重而痛苦的“哼哧”声。
那模样,仿佛他刚刚不是去码头抢了四百个人,而是独自一人背着半座山走了几百里地似的。
到了崖州县城外,早已接到消息的崖州县令王志棠领着几名干事一路一路一路迎了出来。
当王志棠看到周老头居然带回了整整四百名流民,而且其中还有几十个正急缺的铁匠和木匠时,这位连日来忙得发树散乱的县令大人激动得眼眶通红,双手死死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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