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抬脚就朝周大宇追杀过去!
周大宇在前头跑,周老头在后头追。
师从宋留白、在军营里天天负重越野的周大宇,那跑起来跟猎豹似的,要是真想跑,十个周老头也追不上。
可周大宇一边往前跑,一边回头看。
当看到自家爷爷因为嗓子哑了、又狂奔得太急,整个人喘得跟风箱似的拉哮、脸色涨得通红、随时可能跑岔气厥过去时,周大宇瞬间吓了一跳。
“老天爷!爷!你快停下!别跑岔气了啊!”周大宇大喊。
眼看周老头依然梗着脖子狂追不舍,周大宇在跑出了一里地后,猛地停下了脚步!
他往前一蹲,撅起自己那魁梧结实的大屁股,双手护着头,大声嚷嚷道:
“行行行!爷!我不跑了!你别跑岔气了!你打吧!你打吧还不行嘛!”
“呼……呼……你个……小兔崽子!”
周老头气喘吁吁地终于追上了前,扶着树干剧烈咳嗽了几声,看着自家孙子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气不打一处来,抡起巴掌和旱烟锅子,对着周大宇的大屁股就是一顿狠狠地重拍!
“啪!啪!啪!”
那清脆的拍打声在空旷的水泥大路上回荡。
周大宇皮糙肉厚,穿着厚实皮甲,这点力道对他来说跟挠痒痒没啥区别,但他为了给自家爷爷找回面子,硬是扯着嗓子配合地惨叫连连:
“哎哟!疼!爷!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嗷嗷嗷!”
打了几下,手掌被皮甲震得发麻的周老头,看着自家孙子那装模作样惨叫的搞笑模样,心里那股子被拆台的怒火终于散了个干净。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用旱烟锅子敲了敲周大宇的脑袋,沙哑着嗓子哼了一声:“哼……算你小子……有孝心!起来……跟老子回家吃五花肉!”
爷爷孙俩相视一笑,周大宇乐呵呵地扶着呼吸平复下来的周老头,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在夕阳余晖的拉长下,顺着平整的水泥大路,向着温馨的周家老宅溜溜达达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