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杜鹃抬头望去,远处天色压得很低,乌云像整片翻过来的锅底,空气里头已经能闻到一股咸腥的味道。
留白站在她身旁,望着风向皱眉:“沿海是到了,但这场风怕不好过。”
周杜鹃没说话,目光穿过雨幕,望向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