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开始试探南湖村的底线了。
果然,到了第三天,麻烦来了。
第三天午后,日头正毒,街口的生意正红火。
周大宇正帮着王英翻动锅里的粉条,就听见街口方向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七八十个本地闲汉和打手乌压压地堵住了街口,把进出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汉子,手里提着一根胳膊粗的棍子,往街心一站,扯着嗓子喊:“谁是当家的?出来说话!”
周大宇握紧手里的工兵铲,想冲上去,被留白一把拽住。
“别动。”留白压低声音,“收缩阵形,把妇孺和热汤热油护在后面。”
护卫队员们迅速行动,在摊位外围拉起一道人墙。
周大宇带着几个力气大的,把装热汤的大桶和油锅往后挪。
那中年汉子见没人理他,脾气更大了,棍子往地上一杵:“外乡人占了我们的地盘,抢了我们的生意,今天要么交护市钱,要么掀了你们的摊子!
识相的给个数,每人五十两,现在就走人,也不为难你们。”
街上的百姓早就躲得远远的,只剩下南湖村的人和他对峙。
周杜鹃站在摊位后没有退,冷声让人继续卖货:“客人还在,就不能乱。”
她走到人墙边上,看着那中年汉子:“护市钱?谁给你的胆子收护市钱?”
中年汉子冷哼一声:“这半条街是老子的地盘,老子在这块儿收保护费多少年了,你一个外乡人管得着?”
周杜鹃没接他的话茬,只是偏头看了留白一眼。
留白会意,正要开口,就听见街口方向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