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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忘了还有位皇子在这儿。
“不必相送。”萧承珩拱手。
“五殿下。”
“嗯?”
裴栖月小声开口:“殿下说,自己大约一辈子都走不出宫墙。”
萧承珩微怔。
她果然都听到了。
“怎么?”
裴栖月轻笑:“我哥说,棋局未分胜负之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还没走到最后。殿下现在便下定论,是不是早了些?”
萧承珩站在檐下,愣了好一会儿。
裴栖月:“是我失言了。告、告辞。”
她微微服身,而后转身离开。
浅青色衣摆掠过积雪。
很快消失在廊角。
萧承珩低头,忽然笑了一声。
“也是。”
云知意站在窗边。
偷偷看得十分满意。
【哎呀呀,这对儿磕得我神清气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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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
宴清和已经等候多时。
裴九渊进去时。
桌上摊着一份会同馆今日进出人员的记录。
旁边放着一枚乌沉香珠。
宴清和抬头。
“来了?”
“嗯。”
裴九渊坐下。
“人呢?”
“还在里面。”
宴清和将册子推过去。
“接了常顺银子的那个人名叫乔广。”
“凉州籍。户籍上是药材商。”
“三年前开始往返西戎与大周。”
“所以重新查了。”
“他第一次去西戎。”
“正好是三年前边境私商最猖獗的时候。”
“第二次回来以后,突然在凉州置了两处宅院。”
“银子从哪来?”
“账上没有。”
裴九渊将册子合上。
“他进会同馆见了谁?”
“还在查。”
宴清和端起茶。
“会同馆里如今住的不只是赫连曜。”
“还有副使、通译、随从,以及随使团一道入京的西戎商人。”
裴九渊没说话。
指尖在那枚乌沉香珠上轻轻一点。
宴清和看着他:“应该不是赫连曜。”
“嗯。”裴九渊点头,“我猜也是。不过,宴大人手里应该有其他证据?”
宴清和从案边抽出另一份东西。
“摄政王应该知道,赫连曜此次带来的国书里。”
“除了互市。还有一份没有公开宣读的附册。”
裴九渊抬眸:“宴大人倒是有诚意。”
宴清和轻笑出声:“这天下,还有能瞒得过青雀台的事?”
他料定,虽然这按照道理是保密的,但裴九渊绝对已经知道了。
“两国官方要互市,自然不要这些私路。”裴九渊随手摆弄册子,“西戎王庭,这两年正在清理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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