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拧眉心。
赫连曜昨日才入京。
冬猎却是三日前便已经定下的。
地方开阔,危机四伏。
阳谋。
-----------------
翊王府。
云知意到底没走。
裴栖月被太夫人叫回去以后,她便一个人坐在暖阁里等消息。
等到外面的天都黑了。
终于听见脚步声。
她立刻抬头。
裴九渊从外面走进来,衣襟上还带着夜间寒气。
“怎么样?”
她问得很快。
裴九渊看了她一眼,心头莫名一暖:“怎么还在等?”
“废话。”
云知意道:“你说了有消息告诉我。”
“我当然得等。”
裴九渊脱下外袍,坐到她对面。
“会同馆里的人。不是赫连曜的。”
云知意松了一口气。
【还好。】
【不然五万哥直接变反派,我得哭死。】
裴九渊:“……”
她还惦记她那五万积分。
“但事情更麻烦。”
“怎么?”
“那条旧路背后的人,可能想杀他。”
云知意手里的茶杯骤然停住。
“杀赫连曜?”
裴九渊将能告诉她的部分说了一遍。
云知意越听脸色越难看。“萧承乾神经病啊?他是不是疯了?”
“就是因为没疯。才会算到这一步。”
云知意忽然想起春香。
萧承乾拿春香的清白做局。
拿云嫣然的感情铺路。
如今,为了争那个位置。
他甚至可以拿边境成千上万人的命来赌。
“那赫连曜呢?还要参加冬猎?”
“不能不去。”
云知意:“……”
【你们这些人是不是都觉得自己的命可以当鱼饵?】
“可你也要去?”
“嗯。”
“你——”
云知意张了张嘴。
【也是,他是摄政王,是让西戎闻风丧胆的战神。】
【还是昭昭的兄长,这种场合,他怎能缺席?】
可是……
她觉得莫名有些烦躁。
“师父。”
“嗯?”
“你明天小心一点。”
裴九渊看她:“知道。”
“刀剑什么的,你能躲。”
“可那些乱七八糟的毒烟、毒针,你能离多远离多远。”
“别看见什么都往前冲。”
“听见没有?”
裴九渊静静看了她片刻。
“听见了。”
云知意这才满意。
【这还差不多。】
裴九渊抬眼看她。
灯火落在少女脸上。
她正低着头。
浑然不觉自己的担心都写在脸上。
不知道为什么。
裴九渊心口忽然生出一种极淡的异样。
像在极远极远的地方。
曾经也有人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