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而休克的年轻人。
有了第六场“人狗大战”血肉横飞的预热,接下来的几场普通斗犬比赛,他拉着刘涛试探性地下了注。
他没动须弥芥子里的钱,而是用微信里仅剩的一万多块钱存款,每次压个五千。
一上午下来,输了两场,赢了一场。
这种赌局,三分看狗的品种和体量,七分看庄家在背后的操盘和信息差,普通赌徒纯靠运气或者所谓的看相瞎蒙,十赌九输是铁律。
转眼到了中午。
狗场第一进院子的休息区开始提供餐饮,不得不说,这销金窟虽然吃人不吐骨头,但伙食确实是顶级的,他要了个靠窗的雅座,点了一份红烧甲鱼、一份清蒸石斑,外加两样精致的素菜,硬拉着心如死灰的刘涛坐下吃饭。
“吃吧,吃饱了下午才有精神。”他给刘涛倒了杯茶。
刘涛哪有胃口,看着满桌子的硬菜,眼珠子通红,唉声叹气:“建国,我这心现在跟油煎似的,五万块钱啊……我哪吃得下!”
他正想骂刘涛两句,目光无意间瞥向窗外,突然顿住了。
一进院子回廊的阴影里,蹲着一个穿着廉价迷彩服的瘦小身影,是那个叫李敢的年轻人。
他没有进包厢,也没有去大堂,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塑料碗,里面盛着满满当当的白米饭,没有菜,从洗得发白的裤兜里掏出一小包邹巴巴的乌江榨菜,撕开一个口子,就着白饭,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拉,一口榨菜,一大口白饭,吃的狼吞虎咽,似乎知道下午就要下去比拼了,不管怎么也要填饱肚子。
他心里没来由地一抽,为了几十万的救命钱,下午就要进坑里跟那种吃过人的怪物搏命,中午却只能靠一包榨菜配白饭来补充体力。
“李敢!”他推开窗户,喊了一声。
蹲在地上的李敢动作一顿,转头看到是上午在狗笼前搭话的赵建国,麻木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直接扭回身子,继续背对着窗户,大口大口地吞着米饭。
“嘿,这小子,脾气还挺倔。”他碰了个软钉子,倒也不生气,索性关上窗户,不再拿热脸去贴冷屁股,转头和刘涛边吃边聊。
吃过午饭,两人在第二进院子找了个包间,叫了两个技师捏脚放松。
刘涛心事重重,躺在按摩床上翻来覆去烙烧饼,赵建国却闭目养神,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下午的计划。
下午两点,刺耳的铜锣声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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