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人物更金贵,也不是因为你们周家能给我带来多大的政治资源。”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周清晏的心上:“仅仅是因为你肚子里怀过我的骨肉,你曾经做过我的女人,我拿药救你,完全是出于我作为男人的那一点责任心和底线。”
周清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赵建国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冷酷的方式撕开这层关系,但这番话逻辑严密、字字诛心,让她根本找不到半点反驳的余地。
长久的死寂后,周清晏垂下眼眸,声音干涩:“赵建国,这笔账,我们周家认,但你也亲耳听到了,我哥确实已经山穷水尽,剩下的这笔钱,我愿意承担,按照商业利息,我分期付款还给你。”
“不可能。”赵建国一口回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周清晏拧起眉头,愤怒的盯着他的眼睛:“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建国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领,目光冰冷地扫过这对兄妹:“我只给你们最后一天时间,明天太阳落山之前,见不到尾款,后果自负。”
“我已经说过了,我没钱了!”周明远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低吼:“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