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半边身子，拎着那把带着自己鲜血的军刺，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到杀手面前。
看着还在试图伸手去摸口袋的杀手，没有半点犹豫，举起军刺，对着杀手的大腿和手臂，狠狠地捅了下去。
“啊……！”杀手发出几声惨叫。
接连几下，避开大血管，把四肢捅了个对穿，彻底废掉了这个危险人物的所有行动能力。
做完这一切，他终于支撑不住了，手中的军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狼狈地一屁股坐在满是杂草的泥地上。
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滴，背靠着严重变形的车门，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歇了足足有一分多钟，他才从几乎虚脱的状态中缓过神来，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变形的车门上，胸膛剧烈起伏，冷汗和着血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盯着地上那个四肢已经被废掉、只剩下微弱喘息的杀手，强撑着一口气站了起来。
马路上偶尔有几辆过路的车，看到这惨烈的撞击现场和满地鲜血，远远地就踩了刹车，停在几十米外不敢靠近，有人隔着车窗探头探脑，也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报警。
他没理会那些看热闹的车，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杀手跟前，半蹲下来，一把揪住杀手的头发，将他那张惨白的脸拽了起来。
“说，谁派你来的？”
杀手疼得浑身痉挛，满头冷汗，看了赵建国一眼，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眼神一沉，没有任何废话，伸出沾满鲜血的右手，一把捏住了杀手刚才被他打断的肋骨处，大拇指摁在断骨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按。
“呃……！”
杀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嚎，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反挺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突，双眼因为剧痛而充血外凸。
“我没耐心跟你耗。”他面无表情，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断骨在皮肉下摩擦的细微声响让人头皮发麻：“到底是谁让你来的？”
杀手疼得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嘴唇咬出了血，死死瞪着赵建国，除了粗重的喘息，硬是连半个字都不肯往外吐。
是个硬骨头，真正的职业杀手。
就在这时，远处的高速路口传来了隐约的警笛声，红蓝交替的闪烁光芒在夜幕下快速逼近。
他知道问不出什么了，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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