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累不累？”
秦野睁开眼，看见是她俩，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
温软弯了弯唇角，俯身凑近，“听说你都成地阶丹师了，这么厉害，不得奖励奖励你？”
姜琳作为姜凛的第二个温柔型人格，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此刻站在温软后面，没说话，只是耳尖越来越红。
秦野刚想开口说什么，温软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带着淡淡的药香和草木气息，温柔得让人沉溺。
姜琳也慢慢走过来，在他另一侧坐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动作生涩却坚定。
炼丹室里的药香，渐渐混进了别的气息。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映出三道交叠的影子。
不知过了多久，动静才渐渐平息。
秦野瘫软在软榻上，浑身无力，灵力和精神力都被掏空了大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颈侧一左一右，两枚清晰的牙印泛着淡淡的红。
左边的浅些，温柔缠绵。
右边的深些，带着点泄愤似的霸道。
温软坐在床边整理衣饰，发丝微乱，脸颊泛着红晕，却依旧从容。
姜琳坐在她旁边，低着头系腰带，耳根红透了，半天没说话。
“温姐姐……”姜凛忽然低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你说……这次，会不会怀上宝宝？”
温软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带着点温柔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傻丫头，哪有那么容易。”
“我们修为越高，生命层次越强，反而不容易孕育出下一代。”
姜凛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指尖轻轻攥住了裙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温软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语气带着点促狭，“多试几次，总会有的。
反正他现在炼丹厉害，有的是补药，不怕他扛不住。
明天我们还来。”
“还来？！”
榻上装死的秦野差点蹦起来。
还来？
再来几次，他这点家底都得被榨干了。
这哪是双修，这是要命啊！
他强忍着没动，等两人收拾妥当，轻手轻脚地走出去，炼丹室的门重新合上，才敢长长舒了口气。
又歇了好半天，他才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酸软，脚下都有点打飘。
走到铜镜前一照，脖子上两个牙印清晰可见，若是加上之前影琉璃那个，快凑成三角形了。
秦野扶着额头，一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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