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这些您先拿着,赶明我一遭补上就是。”
林琅没有去接,皱眉道:“咱们说好的一天十五个子儿吧?”
“前天您给了十三个,昨天给了十个,今天倒好,直接砍了一半。”
刘掌柜笑道:“隔行如隔山,挑担的不知跑堂的苦。”
“您瞧着客爷不少,我这挑费也不含糊。”
“您放心,明儿个手头一富裕,我立马把这份儿钱给您补上。”
林琅对此一点儿办法没有。
他一个没有户籍的流氓,在这京城中本就寸步难行。
眼下有份收入就算福大命大。
刘掌柜也是吃准了自己走投无路,这才敢步步相逼。
“掌柜真够讲究的。”林琅挑了个大拇指,将铜板收入怀中。
刘掌柜权当听不出他话里的讥讽,呵呵笑道:“做买卖就是得讲个良心不是。”
“真讲良心就先把茶叶里的槐树叶子摘出去吧,你也不怕哪天让人掀了你的茶摊。”林琅嗤笑道。
“两码事,两码事。”刘掌柜哈哈一笑甩着手巾颠颠离去。
望着那市侩奸猾的背影,林琅低头啐了口唾沫。
随后又无奈的掏出铜板数了数。
“算上赏钱,一共二十二文钱,待会说什么也得吃点带荤腥的。”
所谓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他穿越到大明已经过去了半年多。
为了讨个活命,他尝试过当力夫,干了一天累得两天没下地。
后来又去跑腿帮闲(类似于送外卖),因为没有户籍,只能每天东躲西藏。
亏得后来想了个说书的行当,虽说富贵不了,起码也能勉强温饱。
林琅也想过‘一柱擎起大明天’,奈何至今都没弄清楚如今哪年。
只是听茶社的听客闲聊时提了几嘴,当今圣上是个小皇帝,元辅张居正搞了个一条鞭法。
由此推测大概是万历初年。
“那说书的人呢?!”
外头突然响起一声大喝。
林琅精神立刻紧绷起来,偷偷挑开帘子看了一眼。
外头不知何时出现一位身穿绿色缎面罩甲,头顶明盔,腰佩钢刀的大汉。
林琅吓得魂都差点飞起来。
他来到大明时间不短,很清楚这大汉的身份。
锦衣卫!
飞鱼服属于赐服,并非所有锦衣卫都有资格穿。
平日里街上看的最多的就是这种绿缎罩甲的校尉。
听那意思这校尉是冲自己来的。
而且极大概率是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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