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可是你为陛下谏言?”
林琅错愕。
下一秒,张居正又道:“果然也是你,你为何要这么做?”
林琅:……
张居正是搞刑侦的吗?
怎么问一句就能看出自己的想法?
他忘了一点,从嘉靖年间走到现在,严嵩、高拱、徐阶等老狐狸坟头草都一尺高了,只有张居正走到了最后。
原本张居正只是高拱的晚辈。
然而,张居正只是联合冯保拿‘幼主’二字轻轻一推,短短二十天,权势滔天的高拱就被彻底踢出权力旋涡。
工与谋国,拙于谋身是一种误解。
只是他的铁腕盖过权谋光芒罢了。
林琅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这点心眼儿根本瞒不过张居正,索性坦白道:“为自保。”
“继续说。”张居正示意。
林琅道:“在下进宫后深得皇上器重,冯保对在下心生怨恨。”
张居正面无表情,“就这么简单?”
“在下不敢隐瞒,皇上不满内廷掣肘已久,元辅洞若观火,想来是知晓的。”林琅轻轻送了一记马屁试探效果。
张居正默默颔首。
皇上这两年想亲政的心思越发强烈。
若是林琅趁机提上一嘴,倒也是合情合理。
满朝文武因为考成内廷众说纷纭,冯保为此急的抓心挠肝,起因竟是一个小小的伴读吹了两口斜风。
“皇上对孤也颇有微词吧?”
林琅干笑一声没有回答。
就凭你这个孤字,朱翊钧能满意就怪了。
这就像是公司的销冠,一上班就把脚翘到老板脸上。
老板虽然表面笑呵呵,心里指不定恨成什么样。
“元辅为国为民,扶社稷于将顷,皇上体谅元辅一片赤胆。”
“是吗?”
张居正神色微动,淡然道:“世人皆在背后骂孤骄奢,但孤心里明白功高不可震主。”
“日里些许不仪之举,便是想让皇上放心。”
林琅听得一愣。
有点门道啊。
以前他就听过张居正出门排场很大,三十二人抬的轿子招摇过市。
本以为张居正是狂妄过头了,现在听他这么说,反倒是一种政治智慧。
一个完美无瑕,又大权在握的臣子,试问哪个皇上睡得着觉?
张居正的做法虽然让人诟病,却也主动将把柄送到朱翊钧的手中。
这也是朱翊钧讨厌张居正,但从未怀疑过他有不臣之心的原因。
如果不是有这些把柄,怕是张居正也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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