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拱手道:“皇上,徐渭此人并无实学,还请将此人逐出门外。”
“你骂谁没实学呢?”徐渭刚坐下去又弹了起来。
海瑞冷眼看着他道:“起居散漫如野地荒草,仪容邋遢不堪,你这种人又有什么学问。”
徐渭回怼道:“庙堂上的神像刻板拘谨,那干脆请几尊神像当官得了。”
“一屋不得清扫,衣冠不得整洁,何以立身行事!”
“心若澄澈,何惧外物杂乱!”
“整洁是修身根基,放任邋遢如同放任私心陋习,日积月累只会败坏心性!”
“是是是,你整洁,一天到晚娘们唧唧的梳头,今早还见你照镜子呢,合着你不收礼是没送到你心坎里,送两斤胭脂才合你胃口吧?”
“徐渭!你又辱我!”
“笑死人了,就你还用得着辱?黑的跟炭似的,咋的,你要去戏班子学包公啊?”
“啊!”
海瑞彻底抓狂,任凭再好的涵养在徐渭面前都得破防。
“徐渭,老夫与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