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稍作思索后点头许可,“张先生说的极是,那就这么办吧。”
……
敲定夺情大计后,林琅跟着张居正离开乾清宫。
出宫的路上,张居正一直沉默,直到要拐回文渊阁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林大器到底怎么死的?”
林琅眨巴眨巴眼睛,悲痛道:“遭奸人投毒致死。”
张居正摇摇头,“我是问他的毒发时间,为何那般蹊跷。”
他不是好事的人,与冯保决裂也是因为冯保和手下日益猖狂,有了尾大不掉的趋势。
他是个好奇的人,林大器案的背后元凶就是林琅,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死因过于蹊跷,张居正想了许久也没能想明白其中关键所在。
“蹊跷吗?我觉得没啥问题啊。”林琅本能的移开目光。
“信不过我?”张居正笑道。
“……”
林琅摇摇头,没有回答。
他信得过张居正,也相信张居正不会害自己。
但是,
这件事关乎到王朝窭,关乎到王谨仪,更关乎到未来的太子殿下。
万历在位四十多年,有一半的时间都在为了太子闹腾。
尽管未来不一定有国本之争,但这种事还是小心为好。
秘密就是要烂在肚子里,哪怕朱翊钧问起也不能透露。
“不说便不说吧。”
张居正笑了笑,道:“不过,今后再遇事不必急着找皇上太后,伯父既为首辅,许多事还是能帮上忙的。”
说罢,
张居正一甩袖袍,大步朝着文渊阁走去。
林琅看着他的背影神色古怪。
这话听着怪怪的。
好像吃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