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才能见你这般积极。”
“上回凑鏐儿大婚费用,你也是这般尽心。”
“婶娘心里都明白。”
林琅腼腆的低下头。
慈宁宫的地砖真特么干净啊。
“皇上觉得忆苦思甜怎么样?”李太后象征性的询问朱翊钧的意见。
得到回答自然是全凭母后做主。
“儿臣有一个想法。”
朱翊钧想了想,认真道:“范仲淹说过,一家哭何如一路哭。”
“既然是规诫宗亲,倒不如趁此机会都给塞过去,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李太后略作思索后点点头。
单独把李伟推出去显得太过刻意,生怕外人不知道武清伯又犯了错似的。
多叫些人陪着的确是个好事,对外也能显得对自己人严格。
“就依皇上说的办。”
见自己的建议得到许可,朱翊钧精神振奋,再度道:“儿臣还有个想法。”
“上回不是答应了海瑞治贪嘛,倒不如让他做大哥的帮手。”
“治谁的贪不是治,也算兑现了承诺不是。”
李太后和林琅都是一惊。
好家伙。
朱翊钧好像真的开始长脑子了。
“好!”
李太后大喜过望,当即拍板道:“就照皇上说的办,召留京宗亲外戚一同参加……叫什么来着?”
“忆苦思甜。”林琅提醒道。
“对,忆苦思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