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打算来一场捉奸大戏。
只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林琅堵在殿里,坐实了私通之罪,就算母后再偏心也得给个说法不是?
就是没成想,区区一个冯保竟然敢挡路!
“殿下息怒。”
冯保挡在门前急的不行,“林大人正在为永宁长公主诊治,没有他的令,奴婢可不敢放人。”
话说的着急,暗地里却是差点笑歪了嘴。
这傻小子还真敢来啊!
朱翊鏐一听更来火,指着冯保的鼻子破口骂道:“你是我朱家的奴,不是他林琅的婢!”
“何况这还是在紫禁城,小妹门前,你竟敢向着外人说话!”
冯保委屈巴巴道:“殿下不要为难奴婢,奴婢也是为了殿下好啊。”
“放你娘的屁!”
朱翊鏐哪受过这委屈(归耕所除外),张口骂道:“你不过一阉人,也配在爷爷面前说这话!”
冯保面色一变,宫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好歹是在皇上的家宅,争的再厉害,说话还是要留些情面的。
早先他看孙暹,林琅再怎么不顺眼,却从没有拿两人的出身说过不是。
尤其他冯保再怎么说也是司礼监掌印,内廷一哥。
当着众多小弟的面如此粗俗羞辱,哪里还能保持风度。
冯保收起笑容,不冷不淡道:“奴婢乃残缺之人不假,却也忠心耿耿侍奉三朝皇帝。”
“不说奴婢是阉人,哪怕是条狗跟着这么多年,主家也得念及忠诚才是。”
“殿下自幼养尊处优,各路名师教读圣贤书,到头来却只学了粗鄙。”
“怎的还不如奴婢一个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