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己有。
要是有人留意,大不了就拿回来。
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贪,也是要动脑筋的。
朱翊鏐年纪轻轻哪里打过这种高端局,一时间竟是愣住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他终于想起了林琅。
“林琅,你说这画是不是他送你的?”
送字被他咬得很重,只要林琅说是送,那就说明了冯保将画视为私物。
闻言,冯保也紧张起来,悄悄抬头看了林琅一眼。
然而,
半个时辰前还和朱翊鏐推心置腹的林琅,此刻却是微微摇头。
“冯公只是借我一观。”
朱翊鏐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看向林琅,“你,你说什么?”
林琅没有理会,径自朝着李太后拱手道:“婶娘明鉴,清明上河图大名如雷贯耳,侄儿也只当这幅画是赝品,这才留下把玩几天。”
“若是哪里做的不对,侄儿愿受责罚。”
李太后眉头轻轻一挑。
几十年的相处下来,她对冯保的小九九心知肚明。
如果真想压下外臣的觊觎,为什么还会瞒着自己?
可整件事林琅肯定是不知情的。
毕竟画卷被毁的谣言从隆庆年间就开始传了,那时林琅怕是还不会跑呢。
至于将画送给林琅,想来是冯保意欲缓和关系。
这做法倒是没错,内廷之中,当以和为贵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