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朱尧媖开心的拿出一本画册。
这是她近日来的工作成果。
上面画的是明朝流传最广的故事,名字叫义虎。
说的是有个樵夫进山,碰到一只大虫脚掌扎了根木刺,倒地哀嚎。
樵夫大着胆子替大虫拔掉尖刺,大虫脱困后非但不伤人,还隔三差五给樵夫送獐子野兔报恩。
后来樵夫被诬告下狱,老虎夜里跑到县衙门前咆哮,知县大为震惊,下令重新查案,洗清樵夫的冤屈。
这个故事说的是万物有灵,告诫孩童不要欺负动物。
朱尧媖按照林琅说的把人物和动物尽量简化,风格偏向可爱。
只不过手绘的工程量太大,朱尧媖忙了这么久也只画到大虫脱困。
饶是如此,
林琅依旧看着手里的画册暗暗心惊。
这种重复枯燥的工作,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下来的。
“殿下画的太好了!”
“你就是当代女画圣!”
毫不掩饰的赞美之词使得朱尧媖脸蛋又是一红,心里却是喜不自胜。
“那我今晚继续画。”
林琅关心道:“画画重要,但是也要注意身体,不要让自己累到了。”
“哦。”朱尧媖甜甜一笑,问道:“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
会主动问问题,是个好转的迹象。
林琅把秋祭的经过和她讲了一遍,当然以他的尿性不可能说的太平淡。
在他口中的秋祭是一趟惊险之旅,还没到天寿山半路就遇到土匪拦路,侍卫四散逃离,他林某人单枪匹马打的贼寇落花流水。
祭拜的时候又见康陵升起五彩霞光,明武宗显灵对他的行为表示认可。
朱尧媖完全没注意到故事里的逻辑漏洞,只是思索着等画完义虎,自己就把这段故事画下来。
这也侧面说明了一件事,那些玄之又玄的传说,大概率就是当事人随口吹了个牛逼。
林琅看着朱尧媖崇拜的目光,心中的虚荣感爆棚。
“我再给殿下说一个……”
这时,
他感到一双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
回头一看,赫然是朱翊钧那幽怨的眼睛。
得。
把这位忘了一干净。
“你看他做什么?”
李太后皱眉训斥道:“说你两句就东张西望,难不成要把张先生请来才能听的进去?”
朱翊钧赶紧低下头,“儿臣不敢。”
就在李太后打算继续训话的时候,林琅终于开口了。
“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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