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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憨和大黄同时闭了嘴。
罗宇翻身从虎背上跳下来,踩在了城墙的碎砖上。
脚下的砖还带着铁憨那一掌的余震,有的碎成了拳头大的块,有的变成了指甲盖大的渣。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
他朝内城走。
白焰跟在后面。
铁憨跟在白焰后面。
大黄跟在铁憨后面。
鸡大娘飞回了白焰头顶。
玄冰爬回了罗宇腰间。
一人五兽,
穿过了内城那扇已经被铁憨一掌拍歪的精钢城门,走进了澜沧一族经营了百年的核心腹地。
内城的街道很干净。
青石板地面,两侧是雕梁画栋的宅院,院墙上种着四季常青的灌木,修剪得整整齐齐,每隔十丈就有一盏精铜路灯,做工精美,灯杆上还刻着澜沧一族的家徽。
讲究。
比罗城讲究多了。
当然,
现在讲究不讲究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街道上跪了一大片人。
内城里的澜沧一族旁支、门客、仆从、丫鬟,密密麻麻跪了上千号人,头磕在青石板上,瑟瑟发抖,跟筛糠一样。
罗宇没看他们。
他的目标是州牧府。
州牧府的大门開着,精确地说,是被铁憨从外面一掌拍开的,大门的两扇精铁门板歪在两侧,合页断了,门框上的“澜沧州牧府”五个鎏金大字,有两个掉了下来。
走过照壁。
穿过前院。
绕过假山水池,
池子里的锦鲤被刚才的震动吓得扎堆挤在角落里。
到了正厅。
正厅门口,
一个人跪在那里。
澜沧圣。
这个曾经在三州之间翻云覆雨的枭雄,在离开了角楼之后,想跑,却发觉跑不了,就绝望透顶的跪在了这里。
至于此刻的模样,怎么说呢,不太好形容。
他的头发散了,官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官服的下摆湿了一大片,那个味道,不用大黄闻,罗宇自己都闻到了。
屎尿齐流。
脸上一半是泪一半是鼻涕,双手撑在地上,十根手指扣着青砖的缝隙,指甲翻了好几片,渗着血。
嘴里在喃喃。
声音很小,带着抖。
“为什么……为什么……不该去惹罗宇……不该修水坝……不该放蝗……不该下毒……不该的……”
反复就这几句。
像个疯了的老僧在念经。
罗宇站在他面前。
低头看了两息。
没有什么复杂的情绪。
说恨吧?
从第一天澜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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