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出来的成品,品质绝对是非同凡响……
“昂。(主子,这一趟拉了三百多斤,裂岸说轻轻松松,再来十几趟就能凑齐五千。)”
“不急,让裂岸休息一下。”
“嗯。”
裂岸的金色竖瞳在水面上眨了一下,整条鳄身又沉回了水底。
无声无息。
澜渊晃了晃长须。
“吼。(不爱说话就算了,连打个招呼都省。)”
罗宇没搭理它,抓起一把比较小的矿石塞进怀里,上了大黄的背往州牧府跑。
……
另一边,
公输仇正在画第四张图。
传动轴的精密截面图,比头发丝还细的炭笔线在木板上蜿蜒游走,旁边的标注密到要用放大镜看。
罗宇走进前院的时候他头都没抬。
“你又来了?我正忙……”
罗宇把怀里的寒渊铁原矿往竹榻边上一放。
三块。
每块拳头大小。
蓝黑色的表面泛着冷光,
水波纹路比公输仇这辈子见过的所有寒渊铁都细腻。
公输仇的炭笔停了。
他放下笔,拿起一块矿石在手里掂了掂,翻过来看了看截面,又用指甲在表面划了一道。
指甲断了,矿石没留痕。
“这……”
公输仇把矿石举到眼前,凑近了看纹路,声音有些惊诧:“深水原矿,杂质含量极低,哪来的?”
“江底裂谷,百丈深,矿脉储量保守万斤往上,今天第一趟拉了三百多斤上来,明后天再多来几趟,五千斤的缺口就填满了。”
“呃??”
公输仇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不过,
一想到罗宇驯养的蛟龙,也就是释然了,表情经历了一次从震惊到恍惚、从恍惚到释然的完整旅程。
于是乎,
公输仇拿起炭笔,在传动轴截面图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
——材料到位,开工日:即刻。
“公输先生,你腿还……”
“腿废了又怎样?手还在,脑子还在。”公输仇把木板翻了过来,在背面刷刷地画起了水流推进器的核心零件拆解图。
“你给的那碗饭,我膝盖里的碎骨已经能感觉到了不瞒你说,我这辈子被穿了琵琶骨、废了双腿、关了二十年,从来没觉得运气好过。”
画了三条线,老头停住了。
“碰到你之后,运气全来了。”
罗宇没多说什么,转身走了。
走出影壁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公输仇的背影佝偻却笔直,炭笔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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