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把它们叠在一起,递给吴梦。
“梦姐,你要不要去找他?”何薇薇小心翼翼地问,“他一个人,会不会出事?”
吴梦接过那叠钱,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很紧,像是要把那些钞票捏碎一样。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的泪水还在流,但眼神已经变了。
“薇薇,”吴梦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你帮我跟经理请个假,就说我不舒服,先走了。”
“我送你吧。”何薇薇说。
“不用。”吴梦摇了摇头,把那一千块钱塞进裙子侧面那个小小的口袋里,“我去找龙仔。”
另一边,陈龙冲出了银丰酒店。
他不是走出来的,是冲出来的,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出口,不管不顾地往外冲。
他推开了酒店的玻璃门,推得很用力,门撞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门口的门童被他吓了一跳,往旁边跳了一步。
陈龙冲到了大街上。
夜晚的莞市,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声音。
他站在酒店门口,看着这个繁华而陌生的城市,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