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时,林夜已经醒了。他盘膝坐在床上,面前摊着那份从秦战手里接过的机密档案。整夜没睡,档案从头到尾读了三遍,每一页边角都被翻出了折痕。
萧衍的作战记录比他想象的更详细。不是战报,是日记——龙雀局初代情报部门从他生前居所中整理出的个人手记。第一人称,字迹工整,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赴死的人。
“十一月三日。裂隙扩张速度超出预估。祭坛告诉我,封印需要燃烧全部血脉本源。没有别的办法。我已通知龙雀局全员撤离,明天黎明前,我将独自进入深渊之门。愿后来者不必重蹈覆辙。”
最后一句被反复划掉又重写,纸面上残留着深浅不一的笔痕。林夜用手指抚过那些凹痕,能想象出萧衍写下这句话时的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