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青的目光落在叶楠楠身上。
看着她那副憔悴的模样。
苍白的脸、干裂的唇、破碎的衣袍上满是干涸的血迹，还有那双通红的眼眶。
他的面色沉了下来，如同一潭死水。
皇主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跪得更低了，额头几乎贴在地上，声音都在发抖：“前辈息怒！晚辈确实不知情！十二长老行事向来隐秘，这些事晚辈若是知道，早就将他拿下，岂敢让他冲撞前辈的人！求前辈明鉴！”
叶楠楠走到李道青面前，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可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发颤：“师尊......村子里面的人......都被杀了......他们都死了......”
要知道。
对于自幼无父无母的叶楠楠。
村子里面的人几乎就是她为数不多的牵挂。
如今。
里面的人却因为自己毁于一旦。
叶楠楠如何不自责？
李道青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楠楠不哭，师尊替你做主。”
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
一缕准帝杀机，从他身上释放出来。
皇主的身体猛地一僵，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尖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村子的所有人都被杀了？
十二长老这是干了什么？
抓人就抓人，为什么要屠村？
皇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恨不得将十二长老碎尸万段。
这哪里是在斩断因果，这分明是在给羽化神朝招来灭顶之灾！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阴鸷，修为在仙台一重天，正是羽化神朝的十二长老。
他的脸色很白，眼中满是恐惧。
可他还是咬着牙站了出来。
到了如今的这地步。
他知道自己今日不能善了了！
“前辈。”
十二长老的声音在发抖：“一人做事一人当，抓那荒古圣体、屠那山村，都是晚辈一人所为，与羽化神朝无关，只要前辈答应不波及羽化神朝，晚辈愿意......愿意自裁谢罪。”
李道青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眸子明明没有任何深色，却让十二长老浑身冰凉，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
“好一个一人做事一人当。”
李道青哼了一声：“方才不自裁，现在被逼到绝路倒是知道自裁了？总不能什么便宜都让你们羽化神朝占了，对吧？”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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