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
轩启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因果线并非直接牵连，更像是因为某个重大的、涉及命运长河变动的事件而产生的间接涟漪。
一个偏远小域，神台境就能称尊做祖的地方，居然能出一个身上带着这种级别因果的人？
轩启却像没看见似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
他的目光落在吴耀身上，又似乎透过他，看向了更远处冥冥中的某条线。
轩启的指尖轻敲桌面。
“解释一下。”
“别装死，不然我现在就去逮你的转世身。”
天地虚空蓦地停顿了一瞬，一道带着无奈的声音响起。
“怎么哪都有你？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给我做局了？”
轩启开口道：
“我现在只是神台境，怎么给你这个至高做局？”
“呵呵！”
那道声音继续响起。
“这个吴昊对于这条时间的我而言无所谓，你随意吧。”
天地时空恢复正常。
轩启目光闪过明悟。
“所以这个吴昊真的和叶九霄有关系，现在看来吴昊对于祂而言已经没有价值了。”
轩启叹了口气。
刚刚要是祂不回答轩启的问题，轩启就会和吴昊展开一场艰苦万分的大战。
如此艰苦的大战开一个一证永证很合理吧？
然后秉持着斩草除根的理念，顺手把未知的幕后人揪出来给扬了也很合理吧？
唉！真可惜。
吴耀的叫嚣还在大堂里回荡，几个王家子弟已经气得脸色涨红，手按在了刀柄上。
王家家主王战抬手制止了族人。
他的眼睛盯着轩启，又看了看趾高气扬的吴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九黎圣地？
他活了六百多岁，踏遍九天神朝数十州，从未听过这名号。
至于止玄道人莫非是某个山野散修，用了化名？
“这位……轩小友。”
王战语气尽量平和。
“今日家中尚有俗务，不若小友先在客舍歇息，待腾儿出关，再行叙话？”
话很客气，但送客之意明显。
吴耀嗤笑一声。
“王老头，别扯开话题！三日后天运擂，你们王家到底敢不敢应？”
“不敢就趁早把城西那三条街的铺面交出来，再让夏沐清亲自去我们吴府奉茶道歉，说不定我大哥心情好，赏你们王家一条活路！”
“吴耀！你欺人太甚！”
一个王家青年忍不住拔刀。
“怎么？想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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