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正常人？”
守卫被捂得脸色发紫，闻言更是骇得魂飞魄散，连连点头，眼中充满了恐惧。
队长这才缓缓松开手，深吸了几口气，再次严厉警告。
“记住！今天就当没看见那三位。不许多问，不许多看，更不许去查。”
“有些存在，不是我们有资格去核实的！”
赵神渊负手而立，玄色帝袍衬托得他身姿挺拔，那足以令万道臣服的帝威此刻却收敛得干干净净。
此刻他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困惑。
他目光落在面前的吕千帆身上。
“吕道友。”
赵神渊开口，声音平和，却自有一股令人心神安宁的力量。
“近日……”
他话刚起头，吕千帆就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九玄道友，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我八百遍了。”
赵神渊微微一顿，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坚持问道：
“为何贵宗的轩宁小友，每次见到朕……见到我，都避之不及。”
“我自问并未对他释放过任何威压，也从未与他有过交集。”
他确实很疑惑。以他的身份地位，诸天万界谁见到他不是恭敬有加，就是战意升腾想要挑战，再不济也是好奇打量。
像轩宁那种，远远瞥见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然后扭头就跑的，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且不止是轩宁。
他敏锐地察觉到，来自天外世界的一些势力中，不少人在见到他时，眼神都有些闪烁。
这感觉，很怪。
吕千帆心中叫苦不迭。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
轩宁那小子自从看到九玄仙帝的仪仗后，就变得神神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