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的街道上早就没了往日的烟火气。
翻倒的路障斜横在人行道上，碎玻璃混着干枯的落叶被风卷得打旋。
几只丧尸晃悠着走过，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响，空洞的眼神漫无目的地扫过周围。
陈洛裹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脚步放得极轻。
他怀里的小女孩儿，那明亮的大眼睛惊恐地扫着四周。
老小区的门本就年久失修，前几天被游荡的丧尸撞了个稀烂。
把小女孩儿一个人扔家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丧尸闯进去。
横竖他自己也是个丧尸，有一定的实力，将小女孩儿带在身边反倒比放家里安全。
真要是运气差撞上尸潮……
那他也没招了，给了给了。
转过两个街口，一家半掩着卷帘门的超市出现在眼前。
玻璃门碎了大半，货架东倒西歪，地上散落着不少零食包装袋，看着像是被人搜刮过好几轮。
陈洛眼睛一亮，抱着小女孩儿钻了进去。
里头果然还剩了不少东西。
最里面的货架塌了半边，压在下面的饼干、罐头、自热米饭都没被动过，连几箱瓶装水都完好无损。
陈洛把背上的登山包和怀里的小女孩儿往地上一放，手脚麻利地往包里塞物资。
塞到一半，他眼角余光瞥见货架底下压着个加厚的帆布大麻袋，料子厚实，看着很结实。
这要是捡起来，能装的东西可比登山包多了一倍不止。
陈洛心里一喜，俯身就想去拽那麻袋的提手。
就在他指尖刚要碰到麻袋的瞬间，
“撕拉！”
刺耳的空间撕裂声骤然在耳边响起。
眼前的空气像是被无形的手硬生生撕开一道漆黑的口子，内里流光一闪，一道身影迈步而出。
不偏不倚，那人正好一脚踩在了那大麻袋的袋口上。
陈洛：“？？？”
他保持着弯腰伸手的姿势，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破碎虚空？！
真有修仙者啊？！
上午刷到的那些太空人影帖子不是P的？！
陈洛的大脑当场宕机，抬着头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青年。
青年一身宽袖长袍，黑发垂落，周身气质清冷淡然。
他站在狼藉不堪的超市里格格不入，像是从千年前的古画里走出来的仙人。
小女孩儿吓得一缩脖子，整个人都躲到了陈洛背后，只敢露出半只眼睛，怯生生地瞅着突然出现的轩启。
轩启看着脚边保持着弯腰姿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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